《六号病房》与尼采“上帝已死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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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号病房”是关押疯子的病房,这篇小说讲诉的就是格罗莫夫和安德烈·叶菲梅奇如何进入六号病房以及在六号病房里的际遇。格罗莫夫和叶菲梅奇被关在这个阴森可怕的病房,原因是他们是”疯子“。

他们为什么是”疯子“?因为,他们对现实的见解,和建造“六号病房”的人对现实的见解不一样。

有人说1889年1月3日那天,尼采在意大利都灵市的街头,看到一个马夫疯狂抽打一匹拉车的老马。他冲上前去,抱着马的脖子痛哭失声。从此,他变成了胡言乱语的疯子。如果说“疯”,他也许早就“疯了”,他早就说“上帝已死”。

尼采说“当一个人放弃基督信仰的时候,他就把基督教的一套道德观从自己脚底下抽出来。“。

科学和社会的发展,让人们对上帝的信仰崩溃了。人再不能相信上帝这种宇宙秩序的方法,因为他们已经无法识别这种秩序是否真正存在。同时,更令人否定绝对价值——不再相信一种客观而且普世地存在的道德法律。这种绝对道德观的失去,是虚无主义。

但这种虚无主义的源头却在人类社会最初阶段。在所有事物都是被许可时,人是自由的,但在内心深处也有深层的恐惧或愤怒。

在自由和必然的面前,自由的人追求必然。基督教道德观给人以信仰和确定,但也对人最初的自由进行了剥夺。

然而,基督教道德观对人类最初的虚无主义的反抗是无力的,因为上帝是自己构建出来的一个权威。它的权威来自每个人内心的信仰,每个人对它的认同,但由于教会和封建主对权力和利益的追求,上帝被异化为专制的工具。所有不同的声音都变成了“疯子”的声音,布鲁诺需要被烧死来维持上帝的权威。这种异化,把基督教道德观对虚无主义的反抗走向了反面,更加证实了虚无主义。

对尼采而言,虚无主义是所有理想化了的哲学体系的必然后果,因为所有理想主义都有像基督教道德观一般的弱点——没有“基础”。乔治·奥威尔的《1984》、尤金·扎米亚京的《我们》和赫胥黎的《美丽新世界》有助于理解虚无主义和理想主义的关系。

虚无主义和理想主义,也许是面对人生和社会的一个终极问题。问题的背后,可能是自由和必然的问题。

黑格尔说“自由本质上是具体的,它永远自己决定自己,因此同时又是必然的。一说到必然性,一般人总以为只是从外面去决定的意思,……但这只是一种外在的必然性,而非真正内在的必然性,因为内在的必然性就是自由。”“必然性只是在它尚未被理解时才是盲目的”。

你可以说当人们认识了必然性,也就获得了自由。你也可以说,你没有自由,永远也认识不了必然性。

建造“六号病房”的人倾向于前者,他们认为,他们已经认识到了必然性,而那些没有认识到的人是需要被关进“六号病房”的“疯子”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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